12月初,听了鲁豫对话黎紫书的播客,她的坦诚与果敢让我对这个人产生了极大好奇。尤其是当提到在多元文化夹缝中“水中非鱼”的位置感,听完那一期我订了去马来西亚的机票。
12月中,落地槟城。我这只在美国呆久了的老鼠就像掉进了米缸。扑面而来的人情味几乎把我淹没。好神奇,并不觉得自己身在异乡。四处都是温度,好像回到了那个没有网络,人与人之间还热络的旧时代。
我对槟城的记忆是悠悠的:空气是湿的,光线是软的,肚子总是饱饱的。街道两旁剥落斑驳的墙面,路边弥漫着锅气和香料混在一起的味道,小城热闹随处可见。
槟城的美食完全在预期外:误打误撞走进的小小店,居然都是米其林。夜市摆摊的阿伯好热情,笑盈盈地总想多塞几个炸物给我们尝尝。当地的青苹果汁清爽得刚好能中和槟城的潮湿气。除了带刺榴莲,红毛榴莲、榴莲蜜也是好吃得冷门到不可思议😸
离开马来西亚的那个晚上,我挽着老爸老妈在海边散步。我问,家的海好还是这片海好。他们说,你在身边,我们看哪片海都好。
一月底,我终于消化完我对槟城的所有情绪。写下了这篇文章与思念,还有对在异乡重新扎“根”的人的敬意。
有空我一定要再回到槟城,还要再去一趟怡保。